第(2/3)页 “裴总。” “干嘛?” “你爸是个什么样的人,你总得给我透个底吧?” 裴凝雪歪着头想了想:“我爸这个人吧……” “嗯。” “你知道江城的商界有个说法叫什么吗?” “什么?” “'跟裴东城握手之前,先数数自己有几根手指'。” 陈知脚步一顿。 裴凝雪补了一刀:“他最讨厌两种人。” “哪两种?” “第一种,在生意上骗他的人。” “第二种呢?” 裴凝雪转过身,倒退着走了两步,盯着陈知的脸。 “在感情上骗他女儿的人。” 空气安静了三秒。 裴凝雪看着他的表情,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。 “看把你吓的。” “我没吓。”陈知嘴硬。 裴凝雪笑够了,转回身继续往前走,这次主动把手伸了过来。 陈知握住。她的手指尖凉凉的,戒指贴着他的掌心,硬邦邦的一点。 “放心吧。”裴凝雪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,“我爸再凶,也不会真拿你怎么样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因为我的选择,他最后都会认。”她顿了一下,“从小到大都是这样。” 陈知将信将疑地看着她。 裴凝雪补了一句:“当然,前提是你明天别太丢人。” 两人走到了停自行车的地方。 陈知翻身上车,拍了拍后座。 裴凝雪这次没犹豫,直接跨上去坐好,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腰。 “回家。”她把下巴搁在陈知的后背上。 “回家。” 自行车轧过石板路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。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,带走了酒吧里残余的酒气。 裴凝雪闭着眼,把脸贴在陈知宽厚的后背上。 她今天很开心。 但她没告诉陈知的是—— 她爸裴东城这次来京城,不光是来“看看女儿在给什么人打工”的。 上周她爸的秘书打电话过来,原话是:“董事长让您查一下,深空科技的陈知,在京城到底有几个女朋友。” 她当时握着手机,在阳台站了整整十分钟。 最后回了四个字: “我会处理。” 回到万柳书院的时候,将近十一点。 裴凝靠在玄关的墙上换鞋,拖鞋穿了一只就不动了,歪着头看陈知。 “看什么?” “看你。”裴凝雪踢掉另一只鞋,光着一只脚走过来,伸手扯住陈知的卫衣领口,把他往自己这边拽。 “明天的事明天再说。” 她踮起脚,主动吻了上来。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。 陈知后退半步抵在玄关柜上,伸手托住她的腰。 玄关的感应灯亮了。 又灭了。 两个人从玄关挪到客厅,从客厅撞进卧室。 衣服扔了一路。 落地窗外是北京城深夜的万家灯火,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,鼓起了白色的纱帘。 宽大的双人床上,两道身影彻底交缠在一起。 这一次裴凝雪彻底卸下了矜持,也丢开了裴家大小姐的包袱。 她热烈得像一团火,手指紧紧抓着床单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 “陈知……” “嗯。” “抱紧我,别放手。” 陈知俯下身,在她洁白的脖子上留下一个印记。 “这辈子你都别想跑。” 夜色渐深,窗外的万家灯火见证了这场灵魂与肉体的深度契合。 裴凝雪是被闹钟叫醒的。 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,她摸索着按掉,翻身想再赖两分钟。 结果这一翻,浑身的酸痛感瞬间涌了上来。 她咬着牙,慢慢从陈知的胳膊底下抽出身子,好不容易坐起来,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陈知。 这人睡着了倒是挺安分的,一只手搭在她枕头上,呼吸均匀。 裴凝雪揉了揉发酸的腰,赤脚踩在地板上,蹑手蹑脚地绕过扔了一地的衣服,摸进了浴室。 淋浴的水声“哗啦”一响。 陈知的眼皮动了动。 他其实五分钟前就醒了。两世为人的生物钟比闹钟还准,但他一直没睁眼,就想看看裴凝雪会不会叫他起床。 结果这丫头自己溜了。 陈知深吸一口气,从床上坐起来。 浴室的水声停了。 过了几分钟,裴凝雪裹着浴巾推门出来,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,脸蛋被热水蒸得粉嫩。 “醒了?”她瞥了陈知一眼,走到衣柜前开始翻衣服。 “你怎么不叫我?” “叫你干嘛?怕你跑了?”裴凝雪头也不回,从衣柜里拎出一件米色的羊绒大衣,在身上比划了一下,又换了一件灰色的。 她来来回回换了三套衣服,最后选了一件鹅黄色的针织开衫搭驼色长裤,简单利落,但细节处藏着分寸,既不能太随意让她爸觉得她在京城过得糙,又不能太隆重显得刻意。 陈知看着她在镜子前转了两圈,忍不住开口:“你紧张了?” 裴凝雪转过身,挑了挑眉:“我紧张什么?那是我爸,又不是你爸。” “也是。”陈知掀开被子下床,“紧张的应该是我。” “那你还不快去洗?”裴凝雪朝浴室努了努嘴,“磨蹭什么呢,航班九点落地,路上起码四十分钟,你打算迟到给我爸留个好印象?” 陈知光着脚踩进浴室,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裴总,你觉得我今天穿什么合适?” “你衣橱里那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装。” “会不会太正式了?显得我紧张。” 第(2/3)页